情人節快樂啦
其實我實在沒什麼注意到
只是打開了ig搜索 就看到好多人po了taeny的照片說情人節快樂
耶 看著她們就幸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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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還坐在外頭哭。」
「為什麼哭？」
F抓緊床沿，期望S能把一切，對自己說清楚說明白。
「我問啦，」
「她沒有回答。」
知道自己與此事無關，心裡頭也不大想去了解K埋頭哭泣的原因，S悠悠地拿起茶，在若無其事的講出那晚的事以後，嚥下了一口。
「所以，」
「妳幹嘛哭。」
她在意的，只有那晚為了讓F發洩，而沒有進房詢問的原因。
F低下頭，皺著眉，讓人搞不清楚，她是因為傷口而痛了，還是因為，那令人心痛的畫面，又在一次的，侵入了她的腦中。
「她們在一起了。」
「啊？」
「可是看起來不像啊。」
放下茶杯，對於F的話，S感到有些困惑。明明那晚，K的表情和支支唔唔回答不出來的語氣，都明顯的表現出自己依舊猶豫不決，怎麼可能，才會過沒幾天，這樣讓人無法信服的消息就傳入了自己耳中。
「妳怎麼知道的？」
「看到照片。」
F低著頭，坐在床沿，晃著她的雙腿，語氣裡滿是失落。
「什麼照片？」
「她們接吻的照片。」
「那也不代表她們在一起啊。」
「還有K說的話。」
「什麼話。」
「她說，」
「她們是真的在一起了，」
「一切都是真的，」
「要那個混蛋相信。」
「…」
「所以妳就信了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
F停下動作，抬起頭，對於S的質疑感到不滿。
她不懂，她都已經那麼樣的心痛了，自己的朋友怎能還這樣的懷疑自己。
「她的語氣，」
「那麼堅定。」
儘管不滿，但這樣的情緒，還是比不上渾身的失落。語畢，F又低下了頭，繼續晃著她的雙腿。
「妳沒想過她堅定是因為別的事嗎？」
「什麼？」
拿起茶杯，S想連同對於F的無語一同嚥下。可茶杯的重量，卻提醒了她，裡頭已沒有半滴液體，能讓她解決自己的情緒。
S抿了抿嘴，有些煩躁的拿起了同樣空空的茶壺，朝著門口走去。
「為了救妳，」
「所以才那麼堅定啊。」
「果然是沒談過戀愛的白痴。」
S離開病房前，留下了這樣的幾句話，期望自己的朋友，能在她回來以前，想通些什麼。
K
「所以，妳對F的感覺是什麼？」
過了好幾天，對於那晚S的提問，我依舊不知道，我該怎麼回答。
我將椅子轉向我身後的落地窗，眺望著大樓底下的繁華。下班時段擁擠的車潮，使得大樓前的道路，被車燈裝飾的一閃一閃。沒有待在室外，我仍聽得到外頭不曾停過喇叭聲。因為我知道，現在車裡頭的每一個人，肯定都是心如急焚的，想從一整天的忙碌裡逃開。
逃到自己心中所屬的那個世界裡。
我也想逃。
逃離這樣不乾不脆，無法摸透內心的自己。
可是，我能逃去哪裡？
「那妳為什麼，要坐在她的病房門口哭？」
「真的，」
「僅僅是因為愧疚？」
閉起雙眼，將身子倚靠在過大的辦公椅上，S那晚的表情，聲音，她晃著酒杯的畫面，一同浮現在我的腦中。
我記得她的酒杯裡裝著桃紅色的液體，杯緣，還掛著一片薄薄的檸檬。酒保替她放的冰塊過多，使得杯子不斷和冰塊敲撞，產生了聲響。但那似乎，就是她想要的感覺。
雖然她在每一句疑問後，都申明，她沒有要逼我做選擇的意思。可每當她向我提問，她總是瞪著她那雙大眼，口氣裡，總是帶了點威脅。
或許她想推我一把，用這樣的方式，逼迫我的腦袋做出選擇。雖然，我們才剛認識。
可惜，這方法似乎沒有用。
「如果今天，」
「是妳心裡另一個人，」
「發生了一樣的事，」
「妳也會有同樣的反應嗎？」
我們離開前，她問了我最後一個問題。也是最難的一個問題。雖然不管她問的問題，是簡單，還是困難，我沒有一題能夠回答得出來。
回家後，我試著去想像J被綁在椅子上的畫面，試著去想像，我會有什麼感覺。但，或許是認識她太久，太了解她這個人，我的腦袋，沒有半點辦法，能連接到，她被人欺負的畫面。
在我的印象裡，就只有J去欺負別人，從來沒有人，敢去欺負她。
「叩，叩，叩。」
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。我轉過椅子，面向門口。
J身穿白色的連身洋裝，臉上面無表情，冷冰冰的。她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下，低下了頭。
我看得出來，她想說些什麼。
而且，是想了很久，最後下定決心，才想說的那一種事。
-
「怎麼了嗎？」
辦公室裡的氛圍，因J而變得緊繃了起來。儘管K的內心有些忐忑，深怕下一秒，就會聽見什麼嚴重的消息，但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，打破了這樣詭異的沈默。
「我來幫妳解答吧。」
「依妳的個性，」
「到妳老死，」
「妳依舊搞不清妳自己內心的感受的。」
J吐了一口氣，雙眼對上了K。眼裡，帶了點不捨。
「啊？」
「妳愛的人，」
「是F。」
「…」
J握緊了雙手，撇過了頭，離開的K的雙眼，眼匡開始泛紅。她低頭，試著將自己即將壓抑不住的情緒，隱藏起來。
於是，她們又這樣，沈默了好久。
K將J想隱藏的情緒，看得一清二楚。只是她不明白，為什麼，她能如此篤定的告訴自己，她內心裡真正愛的人是誰。
連她本人都搞不清楚了，外人能夠看清嗎？K的心裡，不斷重複著一樣的問題。
「別不相信，」
「別忘了，」
「我是最了解妳的人。」
「妳對我的態度，」
「變了許多。」
「這樣的改變，」
「我們之間的改變，」
「都是因為她。」
「原本，」
J開始哽咽，淚水在眼匡邊緣，蠢蠢欲動。
「原本我以為，」
「一切，都能在我鼓氣勇氣之後，」
「變成我想要的樣子。」
「可是，」
「我錯了，」
「因為有很多事情，」
「是不能夠等待的。」
「錯過了，」
「就是沒有了。」
一行又一行的淚從J的眼匡滑落，K握緊了雙手，低下了頭，心裡頭，滿是後悔。
「那晚，」
「妳為了她不顧一切的跑著，」
「握著她的那雙手，看著她的那對眼神，」
「都已經告訴了我答案。」
「妳愛的不是我。」
「妳愛的，
「是她。」
「所以妳就別再猶豫不決了。」
「別和我一樣，」
「等到時機過了，」
「才後悔。」
K起身，走向了早已泣不成聲的J，將她的頭，靠在自己的小腹，輕拍著她的後腦勺，偶爾順著她的髮絲。K用著和從前一樣的方式，給予J安慰，想讓J靠著自己，好好的大哭一場。
她想，她能做的，只有這樣了。
K
J說的一字一句，我都無法反駁。
或許我，真的愛上了F。
我忽然明白，為什麼在這之前，我老是搞不清楚我的內心。
我愛過J，但她拒絕了我。在我最愛她的時候。
F的闖入，帶著我，逃離了J給我的傷痕。她的溫柔，她的撒嬌，她的瘋癲，都在不知不覺間，帶走了我的心。我開始對她產生思念，對她，產生了醋意，甚至看著她滿身傷痕，我會恨不得受傷的是我自己。
情感一點一滴的累積，我對她的感情，早在許久之前，便開始萌芽，可我，卻到了此刻才發覺。
原來這就是大家所說的，愛的感覺嗎？我第一次體驗到。
之所以矛盾，我想，是我誤把對J長久以來的信任與依賴，當成了我還愛她的證據。
J在我心目中，仍舊有屬於她的位置。只是現在，位置的高低，已經不同。她從原本的高位，退了下來。可在我心中，依舊沒有人，能代替她的位置。沒有她的扶持，我不能夠走到今天。我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，才成就了現在我腳底下這一間公司。
對於她，怎麼可能說不在乎，就能不在乎？
「謝謝妳告訴我。」
「謝謝妳，」
「為了我做這些，」
「讓自己那麼難受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
我蹲下身，捧起了她的臉頰，替她抹去臉頰上些許的眼淚。
「答應我，」
「下次要好好握住妳想握的手，」
「好嗎？」
我們相擁，我們哭泣，為了和彼此的初戀，說聲再見。
To be continue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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